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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影响力是下降了

2020-01-25 05:05:19 | 来源: 饮食

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在读米兰·昆德拉吗?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兴起的昆德拉阅读热潮似乎已经退去,在某些艺文圈内甚至以读昆德拉为“耻”,因为另一位捷克作家赫拉巴尔正流行。可《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突破百万销量的数字告诉我们,昆德拉依然是普通读者最热衷的几位当代外国作家之一。

最近,上海译文出版社引进了昆德拉写于2009年3月的最新作品《相遇》,同时出版的还有他最负盛名之作《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的百万纪念版。在刚刚结束的上海书展上,内地和台湾的两位昆德拉御用译者许钧和尉迟秀,与读者共话昆德拉。看得出,昆德拉在中国仍有大批忠实拥趸。

他的影响力是下降了

“有一段时间,大家都不愿意多谈昆德拉,都说自己在看赫拉巴尔。”许钧开玩笑说。在文艺圈,这些年,赫拉巴尔的地位确实已经盖过了20年前人人都谈的昆德拉。台湾的情况也类似,尉迟秀说,当年韩少功译的《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在台湾影响非常大,“媚俗”几乎成了口头用语,在文艺界也形成了一个所谓的“昆腔”,“但这几年的影响力是下降了,所有人都读的时代逝去了,‘昆腔’在本土创作中也被洗涤掉了。”

许钧说,2002年接受邀请翻译米兰·昆德拉作品之前,他认为昆德拉顶多是二流作家,“但我现在相信他是很好的作家,他在小说艺术上是有追求的人。”“而不同需求的人在他的作品中分别能看到政治、爱情、性或者小说的艺术。”世界上有一批作家,他们在本国并不太受重视和欢迎,但通过翻译在其他一些国家受到很高的礼遇,昆德拉就是其中的代表,他在其他国家比如中国获得的殊荣远高于他在法国和捷克的地位,“他写的作品具有世界性、普适性,越翻译越能被人接受欣赏。”有“专业读者”如是说。

谈到翻译,两位译者许钧和尉迟秀介绍,昆德拉的语言特别是用法语创作的作品语言都非常简单,许钧开玩笑说,一个法语系三年级学生基本上都能毫无困难地阅读他的作品,“昆德拉的语言很简单,是词汇的简单,但在语言背后的涵义,理解起来非常难,简单是建立在接近本质深刻之上的。” 尉迟秀也同意,昆德拉语言的简单是刻意和策略性的,“降低语言在创作中的影响力,尽管简单却十分精准。当然也被法国人批评说他的法语不够好。”

市场号召力依然强大

文学奖是国际文坛至高荣誉,每年得奖名单公布前夕,总有诸多猜测。如果问,当今最该得而又未得该奖的作家是谁,东方代表或是村上春树,西方可算是米兰·昆德拉。不约而同,两人都在八十年代走红,前者凭《挪威的森林》奠定日本文学新舵手地位,后者的代表作《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则风靡一代文艺热血青年。但两人的区别是,村上春树才过六十岁,写作生命还在燃烧阶段;而昆德拉已年过八十,近年鲜有长篇小说,反而较多评论与艺术散文,被认为最好的时代已经过去。

此次《相遇》的出版,让读者再次正视这一话题:作为一个拥有特殊政治身份(从捷克流亡至法国巴黎)的写作者,他的异议性与话题性,在八十年代末达至高峰,他获颁诺奖的最佳时机,是否已然过去?

当故乡加入欧盟,流亡不再必要,昆德拉要反对的东西似乎已经消失。在部分对他嗤之以鼻的西方评论家心中,昆德拉就是一个堂吉诃德式的人物,对着某种过去的权力幻象唠唠叨叨,盲目放箭,像个可悲又可怜的过气战士。甚至他在法国文坛也没受到特别厚待。然而吊诡的是,每当他的书出版,却总会成为话题,攀上法国书店的畅销书榜,尤其他去国后已改用法文写作,在法国境内仍是受读者爱戴的畅销作家。

不仅如此,在中国,昆德拉的市场号召力依然强大。上海译文出版社副社长赵武平告诉,从2003年7月开始,《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首印15万册,一个月之内印到30万册,至今已经超到102万册。其他作品,按照平均数来讲,每本书都是10万册以上,卖得相对清淡的剧本《雅克和他的主人》,也印了8万册。“昆德拉文集近年在中国内地被大量翻译并接受,说明新中国愤青还是在他的文字里找到了共鸣。”

昆德拉对中国的理解

《相遇》是昆德拉2009年的新作,是米兰·昆德拉继《小说的艺术》、《被背叛的遗嘱》和《帷幕》后推出的第四本随笔集,共分为九个部分,涉及绘画、文学、音乐等各项领域。昆德拉一如既往“出入于艺术之境”,在书中回忆了与弗朗西斯·培根、富恩特斯、勋伯格、阿纳托尔·法郎士等人的“相遇”,既是美学的“相遇”,也是几个时代的“相遇”、更是作者与其旧主题和旧爱的“相遇”。在这部结构精巧、笔触轻灵的随笔集中,不仅有对文学、艺术、音乐的探索和诘问,更有作者对家国历史的反思和对广义上“故乡”的怀念。[NextPage]

此前《相遇》在台湾出版,昆德拉特意写给台湾读者一封信,他说:“所有我小说的故事都发生在欧洲,也就是在一个台湾人所不能了解太多的政治与社会状况当中。但我更感幸运能由你们的语言出版,因为一个小说家最深的意图并不在于一个历史状况的描写。对他来说,没有比读者在他的小说中寻找对一个政治制度的批评来得更糟的。吸引小说家的是人,是人的谜,和他在无法预期的状态下的行为,直到存在迄今未知的面相浮现出来。这就是小说家为什么每每在远离他小说所设定的国家的地方得到最佳的理解。”

谈到中国对昆德拉的理解和昆德拉对中国的理解,赵武平坦言,这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话题。”比如说我每次要参加法兰克福书展,我一定会到他家里去,一定会谈中国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比如说三四年前,美国人要在伊拉克开战的时候,他就跟我讲,中国是一个不怕强权的国家,因为1968年苏联入侵了捷克,当时中国在很远的远东,却不惧强权和苏联发生了一场小规模战争。所以他对中国是非常友善的。”

赵武平告诉,《相遇》简体中文版出版时,昆德拉亲自创作了封面漫画,并于今年年初特地传真给出版社。画中两个线条活泼的小人,面对面“相遇”。《相遇》一书昆德拉写于2009年,这幅漫画在国外及港台版的封面上并未出现。而在《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中文全译本百万纪念版的封面上,是昆德拉手绘的一只线条简单的狗。

(:郭婧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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